即使好像下体不断涌出什么,或许在最初的某刻自己感受到了那么丝丝的快感,但又瞬间被痒的痛苦所取代与淹没。
任何形式的痒她都喜欢,她都会去利用与享受。
是吗,她与自己同样也在感受这一切吗。
或许那白发的女人相比自己经历得还要多上数番。现在这令支配求死不能的巨痒,放到那大恶魔身上恐怕不过是开胃的小菜,九牛一毛的享乐。
所以她一直在笑着,从不说别的话语。
血,箭,天使,炸弹……从前自己的“狱友”们,回到地狱后是否也同样重新落入了她的掌心。
估计会的吧,她不想放弃任何取乐的机会,让自己身体多体验那么几分“快乐”的机会。
若是将她所感觉的,大概是她全部奴仆承受之总和。这剧烈程度,约是可以瞬间杀死地狱中任何一个除她以外的,能体验到痒感的恶魔。
而仅仅是万分之一的那么一点,支配恶魔便足以因其疯狂与绝望。
不过,玛奇玛注意到一件事。
从她最初接触自己的腋下中心开始算起,痒感是呈现逐渐蔓延的状态遍布全身。
朝上,经过手臂与掌心直至指间,向下,理应最终到达足底。
她一直在恐惧与担忧这一刻的到来,因为自己那脚底的贫弱,是比起那腋窝腰腹,甚至私处都要不可触碰上千百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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