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绝望,连求饶与哭喊都没有任何意义。反抗是无意义的,挣扎是无意义的,任何除了笑声之外的话语在痒的面前更都是无意义的。
她的手指顺着玛奇玛的手腕往下,只是指腹接触而已,并不能称之为挠痒。
她在抚摸,感受这具新的身体的曼妙。
她指腹触碰到的地方,衣服便仿佛被吞噬一般消失不见,留下手指的运动轨迹,但消失的仅仅只是除皮肤外的一切装饰罢了。所有保护肌肤的东西在这恶魔面前都形同虚设。
她抚摸着,感受着,回想着。
比从前更大的乳房,更纤细的腰身,跟细腻的皮肤,更丰满的臀部,更修长的双腿……
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尖笑,那是满意的信号。
断断续续笑着什么,大概是说出了一串形容词,用于夸奖这具名叫“玛奇玛”的身体。
直到她抚摸尽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自己的酮体从衣物保护下完全剥出,就这么赤条条地任其鱼肉。
痒之恶魔笑得那么愉悦,她趴在自己身上,再次将手向着举起双臂而露出的腋下伸出。
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抓挠的动作,也不需要刻意放缓速度,大概不过一秒不到的距离,真就触手可得的敏感。玛奇玛却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仿佛比自己所活过的年月还要再长上,煎熬上那么数倍。
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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