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噩梦初醒,却觉得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让人十分安心,仿佛是睡在摇篮里的婴儿。
面前的天花板有些陌生,却也有些熟悉。
这里是拉托内森林中我曾经睡过的小木屋,梁上的景色也如记忆里的一般单调。
我大概是枕在了什么东西之上,我的视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歌唱者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温暖的阳光洒了进来,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但是透过那影子,我又怎么会看错呢?
“是……塔布拉么?”我问道。
我枕在了金发少女的大腿上,她低头看着我,微笑道,“是哦。”
“我……为什么在这里?那一场大火……你又是……”
她做出个“无需言语”的手势,又指了指脑袋,闭上了眼睛。我也闭上了眼睛。
我立刻理解了真菌直接的消息交流方式——她们无限说话,无限书写,如同大脑让手动起来一般缄默,高效。
我与塔布拉的连接,从我未出生就开始了,我与她的相遇,是早已注定的。
早在母亲怀着我时,来往拉托内森林的母亲已经将拉诺图真菌带给了我,那时,我已经和拉诺图真菌完成了融合,对于拉诺图真菌来说,我是在夜空中的月亮一般独特的个体。
刻印在基因中的记忆不会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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