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断了。”医师对我说,我被护士扶起了身,我看到自己的左小腿已经被替换成了粗圆的石膏。“我们没有联系到你的家人,最后经办公室决定,还是把你的腿截肢。”
“但是不是摔断的,是有基础病。”他话锋一转。
我抑制住了院方随意对我截肢的疑问,“有什么基础病?”
“是一种罕见的疾病,我们发现你的左小腿腿骨在摔断之前依旧有了一种奇特的腐烂现象,但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那样的腐烂没有引起你的炎症反应,所以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具体致病原因不明。”
“你们难道没有什么大致推测么?”我问道,“我怀疑你们武断地对我进行截肢,我要求上诉!”我骂道。
“我们……推测是一种真菌感染……”
听到这个,我一时无话,心情平静了下来。
“对……不起……”
两个月后,我急忙出院,杵着拐杖,前往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俯瞰的风景,回头看了看塔布拉,她似乎是发现了我的视线一般将头转过来,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找出了一张纸。
立嘱人:耶丽雯·d·亨利
性别:男
生于……
现在……
本人无亲无故,不曾有子嗣,莉莉罗斯·罗格是我的秘书,也曾经是我父亲的秘书,对耶丽雯集团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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