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念的纸内裤早就不是纸内裤了。
那条原本就薄得像笑话的便宜货,在被汗水和淫水反复浸透之后,裆部彻底撑破了一个指头大的洞,像被粗暴撕裂的花瓣,羞耻地暴露出下方的秘密花园。洞口边缘的纸料卷着湿哒哒的碎边,黏在腿根,像谁过火后留下的耻辱残骸。
朱总的目光像饿狼一样钉在那片浓密黑丛上。
任念的阴毛从来不是那些精心修剪的小可爱,她的黑森林又密又野,杂乱地生长在腿根处,连着小腹那片微微隆起的弧线,像暴雨后的热带丛林,湿得发亮,每一根毛发都沾着晶亮的汁液,卷成细细的湿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腥甜味。
在那片野蛮的森林正中央,是她湿到发亮的肉穴。红嫩娇羞,像雨中被剥开的花芯,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得发出“啵啵”的轻响。两片肉唇早已充血肿胀,颜色艳得俗气,软软地张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边往里缩,一边又忍不住往外吐露更多乳白色的蜜液。那小小的肉核肿得发亮,颤巍巍地挺立,像在空气里乞求被碾、被含、被狠狠吸吮。
朱总低头猛舔,指尖与舌尖并用,像一台精准的淫欲机器,很快就让任念再度攀上巅峰。
第八轮——
她已经彻底崩溃。
“肏我……我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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