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只能僵在原地,像个被剥皮的奴隶,看着自己一手调教、亲手打包、送上案板的“念姐”,他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上司、他调成性奴的完美战利品被别人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撩、一点点弄,玩得像只发情的小母兽。
她的腰在浪,她的奶在跳,她的穴水一汩一汩地往外冒,身体早已分不清羞耻还是享受,整个人像是醉了、疯了、甜得发贱了。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轻轻喘了一声:
“刘强……”
那两个字像一滴滚烫的蜜,软软地砸进刘强的耳膜,又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脑子里,钉进他心口,钉得他整个人一颤,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啊……别……别亲了……我……求你……进来……让我……让我感受你……”
任念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快要融掉空气。那哀求里裹着一点委屈、一点羞耻,还有一点掩饰不住的淫荡渴望,像个被玩到极限的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向“主人”撒娇求饶,又像个被欲望烧疯的荡妇,迫不及待地想被彻底填满。
她的身体早就散了架,双腿张得像被掰开的花瓣,连骨头都软成一滩水。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蜜毛贴在皮肤上,整片阴部红肿得像刚被人狠狠肏过一整夜,可她其实还没被真正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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