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开了,温热的水流冲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任念闭着眼睛站着,呼吸逐渐急促。忽然,她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滑腻感还留在体内——刘强残留的浊液,仍深藏在她的子宫之中。
她脸颊飞红,强压羞耻地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指伸进了自己早已微微张开的穴口。指腹一探,立刻触及那温热又腥臭的黏腻——是他留给她的“战利品”。
她咬了咬唇,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抠挖,想要清理那些他射进去的精液……可越抠越深,那股异样的兴奋也悄悄漫上心头。
白浊一丝丝、一点点地从肉穴中被勾出,如同羞耻的泪滴,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脚下的瓷砖上,响得她心慌意乱。而那还未褪尽药效的西班牙苍蝇水,像个埋在体内的恶魔,开始悄悄催化身体的饥渴。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痉挛,像是子宫被打开了一道阀门——原本紧锁的关口失守,体内的白浊像堤坝崩塌般狂涌而出,沿着肉缝,一条细线地滴落,再变成水流,再成水柱,最终淌成一摊淫靡至极的污迹。
她的手还停在体内,指尖无意地勾过那一点嫩肉,猛地一下——
身体像被谁按住了开关,猛地弓起,肌肤上每一寸神经都像被点燃。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如同刚刚被解冻的泉眼,带着昨夜那股腥浓的残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内腿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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