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任念的心忽然一紧,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头滚动,眼神慌乱地扫向窗外,仿佛想从那束晨光中找一处可以逃离的缝隙。
我为什么不反抗……
哪怕反抗不了,也不该这么配合……
不该这么淫荡、主动、顺从……
可是她知道——
昨晚每一次她弓起腰挺着奶子,每一次她自己主动张开腿让他看清楚穴口的抽动,每一次她对着他喊“再插深一点”的时候,她都没有一丝强迫。
她是在享受。
是她自己,把一个邋遢的、粗俗的、甚至有点下贱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情欲出口,甚至甘愿成为他的肉穴收纳箱。
她的大奶,是在他掌心中失去傲气的。
她的娇躯,是被他内射得完全缴械的。
想到这里,任念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被夺走什么,而是自己主动交出的所有。她咬紧了唇,脸颊烧红,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昨晚的淫靡抹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像个娼妓——
穴口微微一抽,像在回忆他最后那一次深顶后的爆发,仍旧有一丝黏腻的浊白从深处慢慢滑出,蜿蜒流经她雪白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温热的淫痕。
这一切,已经是痕迹了。
任念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口的羞耻和紊乱压进肺腑。她动了动,像一只刚从猎人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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