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赤脚一步步踩过那满是腥味、精液残响、呻吟余温的地毯,脚底冰凉,像踩在一滩滩干涸却尚有余温的恶意上。
她走得很快。
也许是怕再晚一步,那头刚射完、意犹未尽的野兽就会醒来,又一次把她拖回来,说着“妳还没舔干净”。
她只剩一个念头:走。
快点离开,离开这个满是她哭声、舔声、呻吟声的空气。
离开那张她趴过、被操过、吞过精的办公桌。
离开这间沾满她体液、屈辱、泪水的办公室。离开这个在一个夜晚,就把她从“女人”撕碎成“玩物”的局。
她想回家。回到那个有丈夫、有枕头、有灯光、有体面生活的“家”。
可是她停下来了。
她不能。
她低头看自己。
内衣穿反,领扣错位,脖子上浮着清晰的吻痕,下体一片湿黏,头发乱得像窝里被翻过的鸟。
她知道。
她这样子回不了家。
因为她知道只要丈夫看她一眼,就会问:
“妳去哪了?”
“谁干了妳?”
她不想听到这些话。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喉咙仍像被灌了硫酸,刺辣滚烫。
她咬着牙,忍强忍着酸痛与羞耻的烧灼,像个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女人。
她抬起头。
没有回头。
快步穿过昏暗的长廊,朝尽头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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