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没接话,只是站在原地,沉沉地呼吸。
他明白——
小念是彻底塌了。
但他心里更清楚:
他自己也快塌了。
他根本不知道……明天睁眼时,她还会不会叫他一声“老公”。
刘强似乎察觉他的心事,凑过去压低声音,笑得像狐狸:
“嘿嘿,要不要我给你来颗‘定心丸’?她现在在卫生间,我过去‘陪陪她收尾’。你就在这歇会儿,五分钟后来,保证你看到‘她的新面貌’。”
泽欢眯起眼,看着他那副痞态,嘴角抽了抽: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知道他要干什么。
可那股压在胸口的恶感,却始终挥不散。就像一口吞不下的骨头,卡在心里。
沉默两秒后,他低声道:
“去吧……注意分寸,别真弄伤她。”
“遵命!”
刘强比了个军礼,一副迫不及待的德性,蹦跳着跑向门口。
刚踏出去一步,泽欢忽然叫住他:
“等一下。”
刘强停下。
泽欢背对他,盯着地毯上的斑驳精痕,声音低哑:
“我可能先走……别拖太晚。厕所搞完就让她回家。”
“还有——”
他头微偏,眼神没回,语气冷得像冬夜玻璃。
“录像……照旧。刻张盘,给我。”
刘强一听,笑容变得更贱了,朝他比了个指枪:
“明白,欢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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