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早已抽搐成一团,蜜液混着泡沫一股股往外冒,把刘强那根粗大的肉棒泡得水光发亮,泡沫像浆糊一样黏在他红胀的龟头与她翻卷的穴唇之间,拉出一根又一根银白色的丝线,滴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也滴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内侧。
淫液像蛛网,把她牢牢捆死在这场欲望的深渊里。
可她等的那一下。那一下破体而入、魂都震碎的贯穿却迟迟没有来。
小穴空着,心也跟着塌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因为“没有被插入”而感到失望。
是的,失望。她羞耻地意识到:明明才刚刚哭着说“操我”,明明以为那已经是一个女人能交出去的最后尊严了……
可刘强那双眼睛里,还写着两个字:
(不够。)
脸已经烧得发烫,任念想躲,想藏,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把脸埋进他胸口,哪怕只躲一秒。
但刘强怎么可能放她逃?他猛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眼神就像个拿住猎物的猎人,笑得邪气又下流。
“怎么啦?我们任总不是平常挺能的吗?指点江山、气场强大,现在怎么就不敢抬头了?啧……”
他笑着,一句一句,把她最硬的外壳剥得像剥橘子皮。
“说真的啊,念姐。”
“妳这模样…还!不!够!骚!”
他说着,唇角挑起,声音一压,字字像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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