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软响,白花花的淫水从她翻卷红肿的蜜肉间涌出来,打着泡、拉着丝,从腿缝滑落,沿着内侧慢慢淌下,在地毯上开出一串串羞耻的花。
她浑身一颤,像一朵在雨中被碾碎的花瓣,摇摇欲坠,哭也不是,站也站不稳。双腿软得像被灌了蜜水,根本支撑不了她身上那具快感脱壳的身体。
她知道,她的嘴撑不了多久了。那点可怜巴巴的矜持,就像唇边挂着的白沫,只差一点点,就要坍塌得一干二净。
理智绷得发烫,只要再勾一下,她就会当场碎掉。
而刘强偏偏像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贴在她耳边哄,舔,磨,声音一滴滴往她心里灌蜜毒似的,还不肯真插入,只是用指尖在她蜜穴边缘、那片最敏感最怕碰的肉上轻轻刮着。
一圈又一圈,一点都不往里送,就在边上打转。
她简直快疯了。像只发情却被锁住的野猫,发热、发烫、全身都在颤,却被逼得无处逃。
她的气息早已乱成一锅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的泪水已经溢出来,脸蛋烧得发红发亮,身子止不住地抖。她知道她再不说出口,她就要疯了。
她不能再撑,也撑不住了。
终于,她咬着牙,像是在吞下一颗毒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像犯人伏地求饶,又像妓女低声卖身,轻得像蚊鸣,却一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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