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顿了一拍,舔了舔牙,故意把“干”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个字贴在她的穴口上:
“我啥都不想干。”
他笑得更欠了,眼神一寸寸从她脸上扫下来,像刀子,又像火。从她因为喘息泛红的脸颊,到脖子,到那一对轻轻颤着的乳尖,最后落在她两腿紧夹、却仍止不住淫水滴落的缝隙之间。
“我只是想让妳自己,做妳最想做的那件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火钩,勾破她理智最后的薄壳,也像一个魔咒,精准击中她羞耻的最深处。
她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落在耳边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从耳廓钻进脑髓,再“咔哒”一声,精准切开了她自欺的理智。她脑子里最不能碰、最不敢承认的那个念头,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赤裸剖开。
红晕像火,一路从她脖子烧到脸颊,她整张脸就像快要被高温烫化。呼吸乱了,急促到像是哭腔压在喉咙底。更屈辱的是,腿根的淫水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清脆、湿润、下流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知道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穴肉都在大声喊:
玩我。
别停,继续玩我。
求你了,让我高潮。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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