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没有动。
任念没有动。
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桌底下,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那口死死压着不敢喘太大的气的胸膛,那双攥紧得指节发白的手指。
泽欢,他全程看着。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到高潮前失控;看见她穴口那羞耻的抽搐;看见她被调教得像只渴水的母狗,喘着气等人继续干她。
可刘强就这么停了。
他是觉得够了吗?
是施舍?
还是,只是另一个更狠的铺垫?
任念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知道。
她像尸体一样躺在桌上,身下是一滩淫液和自我羞耻的残渣,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颤着,那个早已被精液灌过的穴口竟然在自己动了动。
像是在找回刚才的入侵者。
她的心,也随着那一抖,轻轻地、悄悄地……
碎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声音,是她真的听见了,还是从心底某个深不见底的裂缝里涌出来的幻觉。但她清楚地感受到:在她意识最深处,有一个被操坏了、被调教得低声下气的自己,正蜷缩在那里,哭着,跪着,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尾巴,哀求着:
(继续……求你……别停……我还要……)
她咬着嘴唇,咬得狠,像是想用疼痛唤醒点什么。唇瓣边泛出一圈淡红,混着她的喘息,看上去就像一朵被人暴力揉烂的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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