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垂眸望着她,那双泛着水光却还不肯彻底服输的眼睛。
他笑了。那不是戏谑,也不是怜悯。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奄奄一息时的快感,是一个征服者终于踩碎最后一块反抗时的得意。他甚至笑得比刚才操她时还狠,像是笑着用眼神在她尊严上撒尿。
“怎么行呢,念姐?”
他笑得一脸欠干,眼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骚气:
“妳知道吗?我对妳这副身子,想了多久?每次打飞机都在想妳是不是就这副骚样儿。”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干得妳哭、干得妳叫、干得妳求饶……现在妳一句‘结束’,就想盖章结案?妳当我是做慈善的?”
他说着,身体不但没退,反而用膝盖猛地一顶,牢牢卡住她的腿窝,把她的双腿粗暴分开,硬生生维持着刚才射精的体位,像在固化一个“胜利姿态”。
任念被迫以最淫靡、最羞辱的姿势敞开着。腿大张、穴仍湿,淫液未干,那层肉红色的阴唇在空调风里微微发颤,像被操得发麻的花瓣,还带着被玩坏的余温。
这种“被强制敞开”的姿态,比被插入还要羞耻百倍。这不是性爱,这是人格的撕裂,是尊严被拆开一片片,摆在冷光灯下当众展览。
“别……刘强……我真的……”
任念哑着嗓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剩下的勇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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