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高潮的时候啊,最该狠狠来第二轮。妳这小穴都抽了好几下了,再不趁热打铁,浪死谁?”
“我这是在帮妳啊,念姐,子宫深度护理,顺便帮妳把明天的叫床留点回音。”
他一边干,一边像在讲荤笑话,语调吊儿郎当、语气却狠得像刀子刮人,叫人听了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种诡异的湿热。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太、太敏感了……这样好难受……”
任念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冰沙,细碎得仿佛一口气都能吹散。像是在哀求,又像带点带电的撒娇,带着一丝令人发痒的颤音。可她那一声声“不要”,落在刘强耳朵里,就跟呻吟没两样。
她越哭,刘强就操得越凶。
她越软,他就越狠。
“小骚货,干成这样还装个什么清纯?”
他咧着嘴笑,眼里藏着一种猎人般的恶意,像是在拆解一个自以为高贵的娃娃:
“夹紧点啊,不然等老子软了,妳今晚可真没得玩了。”
他一边猛插,一边伸手攫住那对在灯光下仍颤巍巍泛光的乳房。
“啧啧……妳这对奶子……真是上天打赏的,挺得像挂灯笼,软得像能把人魂勾进去……怪不得我操起来就不想停。”
他的手掌像在玩弄一团活色生香的软玉,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揉得毫不留情。那对雪白丰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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