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蜷缩在办公桌下,整个人像一枚被时间卡住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呼吸也不能呼吸。心跳快得像拿了命在敲鼓,一下重过一下,震得他脑壳发胀、嘴唇发麻。
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眼睁睁看着猎物被他人撕咬,却动弹不得。而他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热的肉棒,就这么贴在西裤布料里,倔强又丢脸地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把他所有残存的理智连根射光。
而就在他头顶上的那一幕,比他曾经深夜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还要失控、还要淫靡、还要……
毒得要命。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个叫“婚姻”的角落,像古旧建筑般轰然倒塌。没有预兆,没有残砖,只剩他喉咙深处发不出声的喘息。
而他夜夜拥入梦、却从不敢真碰重一点的爱妻任念,如今正像一只被抽光魂魄的瓷偶,瘫软地仰躺在办公桌上。整张脸红得像被烈火烤过,汗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颊,衬得她看起来不再体面、不再高贵,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像刚被人肏烂的艳尸。
她的腿,曾高雅修长得像艺术品,如今却软绵绵地从男人腰间垂落,脚尖点在地毯上还在微微颤抖,一抖一颤,像是在回荡刚才那一股炽热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狠狠炸开的余韵。
她那对白得几乎能反光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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