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竟然不可思议地翘了一下。
(……真是操得我连人都不是了。)
脑中第一个念头,不是反抗,也不是逃跑,而是这样一句彻底沦陷的自嘲。
(他居然拿我和郭磊的女朋友比……比谁更骚……谁更好肏……而我居然……还能笑……我到底有多贱……)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像是在发烧,像要融化。眼角已经泛出泪光,但脸上却是一种已经崩坏的笑:一半是被干到崩溃的苦笑,一半是像母狗终于认命之后的喜悦。
她已经不是那个干练、冷静、一板一眼的女上司了。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操成习惯的小发情狗,肚皮朝下,只差晃尾讨欢。而身后的刘强,早已完全释放了他体内那个下作、猥琐、恶臭的野兽。他的眼神发红,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兴奋,双手像钢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骨盆里似的往死里顶。
他就像在把一只发情母兽钉在自己胯下,每一下都不是交合,而是屠戮,是往她尊严残骸上,反复砸下的铁锤,把“刘强的玩物”四个字,一笔一划,活活干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哦……操妳妈的……念姐,爽死了……终于不用憋着了!”
刘强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烧过的破琴弦,带着一股几近狂暴的释欲快感。他就像一头被锁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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