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抗拒。
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到叫人想笑。那收紧的痉挛、那不肯松开的吮吸,就像是身体自作主张地奉上了自己,甚至发出了甜腻无耻的欢迎。她越哭,小穴越是夹得死紧,像是认命了。更像是早已习惯被这根肉棒捣得七荤八素,只有这样才会“活着”。
她的口是心非,比谁都贱;她的呻吟是求饶,但肉体早已主动臣服。此刻,她已不再是“小念”,只是刘强肉棒上的一只私有肉壶,一只专门用来榨精的淫壶。
从头到脚,都属于刘强。
而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刚才那偷偷摸摸、紧张压抑、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偷情”那不过是前戏,是点火,是撩拨情欲的花边。真正的高潮、真正的毁灭,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强死死顶着她,像要把这具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的女体钉死在桌上,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抽插中带着彻底的占有欲、掠夺欲,连带着一种毫不伪装的恶意快感,像是在用肉体把她彻底打碎、揉烂、干成一滩只属于他的形状。
他忽然俯下身,鼻息灼热地贴在她汗湿的发根,嘴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嘴角扬起一抹恶心到发光的笑意,就像个在审视战利品的变态猎人,带着猎艳成功的成就感,低低开口:
“对了……念姐,妳知道吗?刚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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