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轻声嘀咕着。
这时候理智终于像尸体一样从泥水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脏水,冷冷对他说:
(你不能出现。)
(你一出现,一切就穿帮了。)
(你要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偷窥?共谋?)
(你跳出来,不是英雄,你是共犯。)
泽欢的脸色刷白,额角冒汗,眼珠转得飞快,脑子开始拼命找补:
(说不定真的是保安,那最好了……他们正好能制止刘强,那我就不用动手了。)
(他们要是救了小念,那场面就收住了;要是报警……刘强该倒霉就倒霉,我不沾边。)
(我可以说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来过。)
一念至此,泽欢甚至在心底升起一丝诡异的安心感。终于,他有个不露面的理由,一个可以继续窝在角落、继续偷窥、继续发热发硬、继续纵容自己不作为的借口。
终于,他可以不负责地“看戏”了。他不需要扮演丈夫,也不需要扮演英雄,他只要继续当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个身份,最安全,也最下流。
泽欢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轻得像踩在纸上,重新站回老杨那张老成持重的办公桌后,双眼却瞪得发直,像个上头的瘾君子,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黄金片段”。他轻轻地坐回椅子上,姿势小心得过分,像个溜门撬锁的老贼,身体靠在椅背,眼神却死死贴在那片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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