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混着羞耻、惊恐、压抑喘息的场景,像毒品一样一口一口灌进他脑子里,把他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鼓胀。
此刻泽欢手心湿透,像抹了层油,他知道应该出去阻止。
现在。
立刻。
可脚却像灌了铅,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冲出去吗?他该怎么开口?他要怎么面对那个衣衫半褪、眼角含泪的妻子?
“亲爱的,我其实不是来救妳,是来偷看的”?
不。
泽欢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刘强这个狗崽子早就看穿了他。他知道泽欢不会真的阻止,知道他嘴上说不行,身体却硬得快爆炸;知道他看着老婆被干的时候,眼睛根本移不开,裤子根本遮不住。
刘强,就是抓住了他那颗最龌龊、最见不得人的心。那颗想看自己老婆被操、被捅、被肏到哼哼唧唧、高潮失禁的变态心。
泽欢的脑子嗡嗡作响,满是找出口的念头。
他不是不能接受她再被刘强干一次……
事实上,自从第一次他看到小念在车里被干到两眼翻白、呻吟断断续续、浪水把座椅都浸湿时,他就知道:
他完了。
他病了。
他沉迷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他设计的温水煮青蛙,而是火山爆发。
太快了,太猛了,太真了。
而他居然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期待。
他幻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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