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好像……喝多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声音发虚,却掩不住一股藏在喉咙里的兴奋,贱兮兮的气息顺着话筒直往外飘。泽欢眯了眯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挠人似的吊着调子,带着一股玩味儿的戏谑:
“是吗……她的酒量你不是最清楚?十有八九又在装醉,哄那帮老色胚高兴呢。”
“是是是……”
刘强连连点头似的应着,声音却顿了顿,接着往下压了一截,低得几乎像在贴着人耳朵说悄悄话:
“可这回……她真像喝多了。脸红得跟煮虾一样,眼神飘得厉害,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泽欢没立刻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语气却忽然收紧几分,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就算她真醉了,你想说什么?”
话锋一转,绕圈子的耐性彻底收起。
刘强那头安静了一秒,像在斟酌词句,随即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慢慢开口:
“是这样的,欢哥……刚才念姐说,等把客户送走,让我陪她回一趟公司。说方案还得改,今晚必须搞定。”
话一出口,泽欢的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电话那头响起细细的喘息,还有一声刻意压着的咽口水的动静,他听得出来,那不是紧张,是一种被欲望撑得发痒的急切。刘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还低,像是从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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