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做准备。从心理暗示,到行为引导,连和刘强联系用的都是匿名预付费手机,不留痕不可溯。干得像个情报人员,却只是为了看一场“老婆或许被干”的真人秀。
他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操控者。
但此刻站在夜里,他忽然发现:
真正难的,不是控制。
而是怎么开始。
调教不是霸王硬上弓,不是拍黄片。他在论坛上看过的无数“老鸟语录”都说,真正的绿妻之道,是一种艺术:一点点敲开她的羞耻门缝,一寸寸把她从“端庄太太”拉到“骚妻荡妇”。要慢,要甜,要让她自己亲手撕掉“我是你老婆”的伪装,咬唇带泪地说:
“我好想被操。”
那,才叫堕落。才叫成就。
不是强迫。不是猥亵。
那些都不算淫妻,只能算犯罪。
可说到底,道理谁不会背?
怎么下手?
小念不是网上那种“屁股一拍就哼哼”的人妻。
她有正经学历,有一板一眼的生活节奏,从小被教育得干干净净,三观正得像直尺。她认认真真结婚、规规矩矩做事,把“忠诚”两个字写进骨头里。
泽欢脑袋靠着车窗,望着夜色发怔。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色情游戏。
这是把一个女人从“我是一个好妻子”的身份里,剥光、揉碎、捏烂、再重塑成“我也想做个坏女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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