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继续往前爬。
从凌晨一点等到凌晨三点。
任念还是没回家。
刘强也没有任何汇报战况。
没有照片,没有语音,没有刘强每次得逞后那句带着贱笑的惯例台词:
“欢哥,今晚念姐被我玩到喷了三次,叫得可贱了。”
客厅安静得可怕,只剩落地灯低低的嗡鸣,和泽欢越来越重的呼吸,像胸腔里藏了台破旧的鼓风机,呼哧呼哧地喘。
他开始等到厌烦了。
开始有点心慌慌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他一次次点开微信,盯着和刘强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自己发的那些变态要求,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没有回复。
没有新视频。
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坐起身,心跳乱了节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短。
难道刘强玩脱了?
难道老婆反抗了?
报警了?
还是她被刘强带去别的地方,继续被那根入珠凶器折磨到天亮?被那些振动珠震到连续高潮、喷潮到失禁、哭喊到嗓子哑掉,却还翘着臀求:
“再深点……震得我子宫好麻……别停……”?
又或者,她干脆不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他胸口,让他瞬间喘不过气,肺叶都在发抖。
他猛地抓起手机,想给刘强发消息,手指都在抖,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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