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带泪、唇间溢出呜咽,却还贪婪地收缩着,想把野男人的精液锁在子宫里,再回家扑进他怀里,用最浪的姿势求他“老公……把我肏回去……”
他点开刘强的鸟照,又看了一遍。
手指在那些入珠上轻轻划过,像在预演任念被磨到崩溃的模样:珠子一颗颗进出,把她穴肉磨得又红又肿、层层嫩肉外翻,她却哭着求:
“那些珠子……震得我子宫好痒……老公……救我……不……别救……继续震……让我高潮到喷……”
然后,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烧过:
“刘强……你可别让我等太久。我已经……等不及想看我老婆被这根新玩具操哭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刘强发来一条微信,文字语法装得无比恭顺,像个忠犬在请示主子:
【今天念姐加班,我打算用这段视频做文章,让她就范,然后再次把她征服,把她从朱总那个胖子的鸡巴抢回来。欢哥你看这样可以吗?我不想自作主张,需要得到你的首肯我才可以行动,免得你对我产生误会。】
矫情得要命,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泽欢听着那段语音,唇角慢慢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满足这股绿帽癖更重要了。
他对任念的爱,早已经变质。从温柔的占有,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纵容与分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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