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在办公室里等了又等,从十一点五十三分等到十二点零一分。
八分钟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轻轻一跳,跨过了午夜。
一个月期限,正式结束了。
任念抬头看着时钟,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苦笑地想着:
(这一个月就这么结束了。)
或许自己真的不是偷吃出轨的料,既然这是命中注定,自己也只好接受了,只好继续每天用玩具肉棒手淫来度过煎熬的时刻,直到时间一点点冲淡朱总以及刘强在她体内调教的痕迹,冲淡那些被灌满、被撑裂、被彻底标记的记忆。
可她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骚穴,却在无声地问:
(结束了……真的结束得了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裙底。
内裤早就湿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凉凉的、热热的,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晶亮的唇肉。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像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像在无声地哭喊:
(填满我……快填满我……)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那点余温。宁波那晚朱总高压射精的幻觉还在,像烙铁一样烫着宫壁,一股一股的灼热仿佛还嵌在最深处,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隐隐抽搐。
她忽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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