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天里,刘强每次向泽欢汇报,都是那几句千篇一律的推脱:
“任总最近一直在躲我……我找不到机会……她现在警惕得很……”
其实事实上,更像是刘强在躲任念。但安了什么心,也只有刘强自己知道。
为此,泽欢已经吼了他好几次。电话里、咖啡馆里,甚至半夜发消息,语气从催促变成咆哮: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老子把她推到你面前,你连碰都不敢碰?!尽快想办法肏她!再拖下去,老子亲手毁了你!”
可以说现在泽欢每天求神拜佛祈愿的,就是刘强赶紧肏任念一次,也不为过。绿帽癖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泽欢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变态得近乎虔诚。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场景,像导演一样反复打磨每一个细节:刘强把任念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猛地捅进去,她一开始还想反抗,双手撑着桌面试图爬开,可没几下就被撞得腿软,哭着翘起臀,主动往后撞,腰肢像断了似的扭,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
“刘强……再深点……啊……老婆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要被你操坏了……射进来……把老婆的子宫灌满……”
光是脑补这些,泽欢就硬得发疼,裤裆像要炸开。他甚至会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咒骂自己:
“肏……泽欢你他妈真贱……可老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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