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车厢里,窗外景物像被谁粗暴地撕扯着向后倒退,任念靠着窗,脊背绷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热意压回去。刘强坐在她身侧,姿态端方得像个模范下属,嘴上说着“宁波的尾款进度”“下季度指标”,可那只手早已不老实,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沿着她腰窝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像在描摹一幅他最熟悉的禁忌画卷。
她死死咬住下唇,腿根本能地收紧,想把那只罪恶的手夹死在半途,谁知他指尖反而更坏,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一刮,像羽毛,又像刀锋。她浑身一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车厢里人声嘈杂,行李架碰撞声、孩子哭闹声、广播报站声混成一片,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那细碎到近乎淫靡的喘息,和布料被指腹摩挲出的暧昧水声。
刘强忽然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她耳垂,热气像一条湿软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过她的耳廓:
“念姐,子宫里还含着朱总和我昨晚射进去的精吧?现在高铁这么晃,妳一颠一颠的,是不是还能感觉到那两股热液在里面拍打宫壁?黏黏的,烫烫的,像不像被我们同时标记过的母狗小穴?”
任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脸颊轰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厉声骂他闭嘴,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只剩一句细若蚊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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