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放着精致的茶壶、白瓷茶杯,还有几块小点心。
她走到茶几边,因为穿着那条修身的真丝家居裙,她不得不双腿并拢,微微侧着身子,以一个极其优雅却略显局促的半蹲姿势,把托盘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
“嘉树,喝点茶。”妈妈招呼着。
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
妈妈和沈嘉树喝着茶,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沈嘉树把学校里的趣事、美术馆接下来的赞助流程,还有下周品鉴会的具体安排,都事无巨细地给妈妈汇报了一遍。
妈妈时不时地点头附和,偶尔插上两句专业的见解,整个氛围看起来融洽得就像是最正常的长辈与晚辈的交谈。
我们就这样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突然,妈妈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鸣鸣,今天周末,你怎么不去找同学打球?你以前周末不是经常跟同学约着去体育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最近快摸底考了,没怎么打了。”
妈妈笑了笑,继续劝道:“学习也要劳逸结合,也该出去锻炼锻炼了。要不你现在给同学打个电话,出去透透气?”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想支开我。
她和沈嘉树之间,早就有了那种“我不在场”就能直接进入正题的默契。
但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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