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跪在她腿间。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他低头看自己的勃起——套在避孕套里,顶端对准了她阴道口。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的手指探索过,被他摸透了每一寸褶皱,现在他要亲自进去了。他沉下腰。龟头碰到了她大阴唇外侧。那片黏膜是湿的,温热的,在他碰到的一瞬间轻轻翕动了一下。他的臀部抖了一下,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了半秒。然后他往前推。
龟头滑进去了。
小夭的嘴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她的眼睛还看着我的脸,但眼神在陈启进入的瞬间涣散了——瞳仁失去了焦点,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她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一圈深玫瑰色的黏膜紧紧箍着陈启的冠状沟,随着他往里推的动作,阴道口被撑得更大。她的嘴唇含着我,含得很紧,但她的舌头不动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正在进入她身体的陌生器官吸走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攥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陈启的动作很慢,慢到他每推一寸就要停下来喘气。他的龟头已经被她内部的温度泡得快要融化了——比他想象中热很多,紧很多,软很多。他在手指上感觉过这种温度和紧度,但阴茎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探索工具,阴茎不是。阴茎是感受器——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每一寸皮肤都被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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