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是下午三点到家的。
上海五月下旬的午后,阳光已经带上夏天的力道,从落地窗灌进来,在米白色沙发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平行四边形。空调开着,出风口叶片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呼呼”声。茶几上放着林小夭昨晚喝了一半的无糖气泡水,瓶盖没拧紧,气泡已经跑光了。
林夕推开门的时候,林小夭正在书房整理案卷。她听到动静,放下笔,走到玄关。他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提着出差用的黑色旅行袋,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意,但眼睛是亮的。
“回来了?”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弯着。
“回来了。”他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没有换鞋,先走过来抱住她。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按在她后背上,下巴埋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混着家里熟悉的薰衣草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他说不清但永远能认出来的气息。
“想我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
“嗯。”她说,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圈,”昨天不是说过了。”
“说过了也要再问。你的'嗯',听多少遍都不腻。”
她笑了,推了推他。”先去洗澡。一身飞机味。”
林夕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灰色家居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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