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带到了书房。不是卧室,是书房。
书房的墙上有书架,满满的法律书籍和外贸期刊。百叶窗半开着,下午的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他的书桌上放着电脑、笔记本、一支银色钢笔。
他让她坐在书桌上。她的大腿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两腿之间。
“什么感觉?”他终于回答了,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想知道就是他,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人,那个说了'真想射在你的屁股上'的人——他可能现在还硬着。可能还在刷你的帖子,等你的回复。他不知道你高潮了。他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在沙发上,对着他的回复高潮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
“他不知道我明天回来。他不知道我会听到——你关于他的全部的、所有的、每一个细节。他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想的是——““是你。”林小夭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最后停下来的——是你。是你听到这些会硬。是你会把我按在床上。是你明天——不,今天——会在我身上——“她没有说完。林夕吻住了她。
吻很深,很重。他的手从桌沿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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