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她没有看丁真,“这也是我的研究数据。”
但丁真知道,不只是数据。在那四十分钟里,丁真看见她专注的眼神深处,有一丝别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好奇,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她看着丁真笨拙地探索那个被建造的身体,像看着一个孩子在学走路,每一步都摇摇晃晃,但每一步都指向一个坚定的方向。
术后第六个月,丁真迎来了第二次月经。
这次量明显增多,颜色鲜红,持续了五天。丁真有轻微的痛经——下腹深处的、类似痉挛的抽痛,尤其在经血大量流出时。姐姐给丁真开了布洛芬,但建议尽量忍受。
“痛经说明子宫收缩有力,是功能良好的表现。”她说,“而且疼痛本身...也是女性体验的一部分。你需要感受它,记住它。”
丁真躺在床上,热水袋敷着小腹,感受那一阵阵的抽痛。确实和以前的任何疼痛都不一样:更深,更规律,伴随着经血涌出的温热感。丁真想起那些训练,想起生肉贴在皮肤上的冰凉,想起活虾挣扎的触感——那些都是为这一刻做的准备,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和意志能够容纳这种陌生的、属于女性的不适。
经期结束后,林医生安排了第一次内膜容受性检查。
“如果未来要移植胚胎,内膜必须达到一定厚度,并且有合适的血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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