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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绥又换了一批更精壮的男人,甚至亲自含了精液渡进班昭口中,用手替她
揉按小腹催动妖力。班昭勉强又榨了两轮,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浑浊液体,软
软倒在枕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
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性
子……每日榨干成百上千的男人……让整个洛阳的男人全变成干尸……你忍心看
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日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
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
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
,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日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邓绥大
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
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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