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吗?」
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来
。」
黄蓉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弧度。
钱枫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走出了寝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
后面,襄阳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身上
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张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营残骸里巡查,浑然不知自己的
妻子刚刚在自己的枕头上被年轻杂役操到了三次高潮,被灌了两肚子精液,还约
好了下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黄蓉兴奋到浑身发抖,让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开了
闸——从她派丫鬟去叫钱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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