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
,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
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
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
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两轮,射了两次,我一点都不
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
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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