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陆无双哼了一声。
“女人那个地方周围的经脉分布基本是一样的,这不是什么个体差异的问题。表姐,你在找借口。”
程英沉默了。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反驳不了。
陆无双说的话像一把刀子切开了她整个下午用「学术分析」和「自然现象」和「共鸣」包裹起来的那层薄薄的理性外壳,露出了里面她不敢直视的东西。
如果这不是「碰巧」呢?
如果他是「故意」的呢?
如果他有能力控制自己的真气在碰撞点的反弹方向和力度呢?
这个假设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但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
在她后背发凉的同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小波熟悉的酥麻升了起来。
不是余韵。
是她的身体在听到「如果他是故意的」这个假设时,产生的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反应。
恐惧?
还是……
她掐住了自己的手背。指甲嵌进了肉里。
不。
不要想。
“我去找他。”陆无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英猛地抬头。“什么?”
“我去找那个姓钱的。”陆无双已经转过身朝门口走了。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的真气差点毁了你,我得问问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无双!”程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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