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看看你!”陆无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心疼和更浓的怒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过了四个时辰了你的腿还是软的!你说这是「自然现象」?什么样的「自然现象」能让一个一流高手的腿软四个时辰站不稳?”
程英被她扶着,身体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陆无双的手臂上。
她的脸烧得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上面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浅粉色。
“不是腿软……”她试图解释。
“是起得太急,经脉里还有一些余波没有完全消散。”
“余波?”陆无双扶着她重新坐回床沿。
“什么余波四个时辰了还在?”
程英咬住了下唇。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真相是: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在过了四个时辰后确实大部分已经沉寂了,但没有完全沉寂。
偶尔,大约每小半个时辰一次,会有一小波极其微弱的余韵从子宫的位置升起来
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湖里之后很久很久了水面还在荡着最后的、几乎看不到的涟漪。
那种涟漪不痛不痒,但它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午时发生的事情不是一场梦。
而且每一波涟漪升起的时候,她的亵裤都会变得稍微潮一点点。
不是大量的液体涌出,只是一丝一丝的、若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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