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向后仰去,手还插着口袋,表情冻结成为永恒。
【在我开火的刹那,是美的最高潮!】
【我是杀戮中的恶之花,是血腥的波德莱尔。】
路德维希好像牵丝木偶一样搀住向后倒去的提图斯,像极了冰封的探戈。
她看见,那被帽檐和衣领遮挡的,是面具。
而她身后,狂笑的艺术家早已被卫兵按倒在地上。
柯尔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首相府的地下室里了。两只胳膊环抱状交叠在胸前,然后被装进一只皮套里,被两只带子固定在胸前,两条腿被拉直,用绳子仔细裹好,一眼望去只能看见自己在灯光映照下微微闪光的皮靴鞋尖。
“我说,大概可以了。”柯尔特呼唤着幕后黑手,但很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亲爱的,你想做什么?”
“给我松开啊,提图斯。”柯尔特不满地扭动着身子,“假戏真做也未免太真了点。”
“亲爱的,你要知道,我们演出的剧目也是需要一些小小的真实在里面。”
“你,你什么意思?”柯尔特语气中带上了难得的慌乱,“先前可没说会有这个的!”
“怎么?”提图斯瞥了柯尔特一眼,“我把你抓过来,是为了让你在这喝下午茶吗?”
“我想,也许可以试试?”
“你要明白,柯尔特,我总不能把你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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