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么有气无力的回应着,路德维希跟上了柯尔特的脚步。
“对不起。”两人在心里如是说道。
在这样的雨天里家中的温度实际上已经很暖和,但柯尔特还是认为如果有壁炉的话说不定会更好一点。
暗红地闷声不响地燃烧着的火光。就像那个酒馆里一样,偶尔火光会温暖到让人想什么都不想地投身进去。柯尔特其实早就忘记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想或许只是因为壁炉而已。因为壁炉才会一次一次回到那个酒吧去,认识吧台前的调酒师大概因此才会变得顺理成章。
即使手上或许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壁炉和调酒师也会一切照常地在酒吧里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壁炉闷声不响地燃烧,而面前高挑的调酒师小姐俯下身来笑意盈盈:——“要喝点什么?”
而如今转过眼神就能看到对方同样放松了嘴角的侧脸,柯尔特在窗外透进白夜燎燃的光线时几乎也能看到幻象一样的壁炉火光打在路德维希脸上。明明暗暗的红色,和问句过后不需要回应就会被递上的杰克玫瑰是几乎相同的颜色。酒液和石榴糖浆一样在路德维希手里的银光里晃动交织,像是把血液与血液含糊地混为一谈。
最后或许要把我们的血溶成一片的甚至不会是爱。幻象转瞬即逝,而柯尔特早就过了相信划着一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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