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上坐着个老人,手里攥着把削了一半的木头。
几人看去,都认出了他们之前在村口附近见过这个老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我刚才也见过。”刘乡佐又指着前面几间屋子内外的人影,“还有那个、还有井边那个打水的。我们走过这里了,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还在原地打转呐!”
周平看了看四周,继续往前走去,一行人跟着他的脚步,刘乡佐见无人回应自己,只得佝偻着身子不断祈祷: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观音菩萨……”
路两旁的活死人还是那些姿势,但周平发现了另一件事——这些人的眼睛现在全都闭着了。
或许也有人发现了,但没人将这件事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抓紧了一抹虚无缥缈的希望。
他们走了不知多久,仍然没有走出村子,重复的屋宅与村民在两旁不断循环,终于在某一刻,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惫阻挡了他们继续前进。
老孙已经不哭了,眼睛半睁着盯着地面。
赵和尚坐在地上搓起了自己的手指头。
刘乡佐抱着头蹲在地上,他隔了不知道多少辈亲戚的同宗刘胖子早就不插科打诨了,此刻蜷成一团不断喘气。
李石头和张虎倒还没萎靡,一个背靠石墙站着,一个握着刀待在周平身后。
两人依旧警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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