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
“老孙呢……老孙呢!?”
刘胖子扭过头往后看了一眼,赵和尚也回头了。
老孙刚才还跟在刘胖子和赵和尚中间的,此刻却突然消失了。
“有一阵子没听见他讲话了,我以为他走在最后头呢!”
周平立马带队往回走了几十步,沿路两边尽是东倒西歪的竹筛。
“老孙!老孙——!”
又走了几十步,他在两间屋子中一条窄巷口停住了。
巷子窄得只能侧身挤一个人,微潮的地上有一排往里走的新鲜脚印。
“你们在这等着。”
周平说完便一个人顺着巷子进去,不一会儿便在尽头见到了一间半敞的屋子。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道背影便映入眼帘。
屋子里空荡荡的,老孙此刻正面对墙壁坐在地上,两条腿伸直,头微微低着。
周平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看——
老孙半睁着眼,眼里还有光,似乎还清醒着。
周平松了口气的同时并没有完全放下担忧。
因为老孙在哭。
一个四十多岁、在矿上干过半辈子的糙汉子,此刻眼泪和鼻涕在脸上糊成一片,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膝盖,整个身子都在抖。
“老孙!”
似乎是听到了周平的声音,老孙抬头看来,嘴唇动了动,看嘴型是个“娘”字,但没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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