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来了。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她是顾婉馨,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我脸上写的那些“我想和你做爱但是说不出口”的急切和扭捏,在她眼里大概跟透明的一样。
可她假装没看出来。
“没什么就睡觉吧。”
她的声音从容而不紧不慢,凤目重新落回了葡萄上,手指继续剥着皮。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身体还虚着呢。”
她把剥好的第六颗葡萄放进了果盘里,没有递到我嘴边。
“睡吧。妈妈在这里陪你。”
我的嘴巴又张了一下。
又合上了。
她不给我机会说。
她明明看出来了我想说什么,可她偏偏假装不知道,直接让我睡觉。这是她的惯用手段——在我最急切的时候故意不给我台阶,让我自己憋着。
我更焦急了。
两三周。还要等两三周。出院之后才能“好好补偿”。可我现在就想——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妈妈。”
“嗯。”
“我一个人睡不着。”
妈妈的手指在葡萄上停了一秒。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我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反正这个床这么大。vip病房嘛。够两个人睡的。”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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