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给我剥葡萄的妈妈。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
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贴着我干裂的下唇,温润而微凉,带着葡萄汁的清甜。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着,凤目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什么都没变”的温柔。
“咯咯。”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推开门,目光在病床旁边穿着白色露肩套裙、翘着二郎腿给病人剥葡萄的妈妈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被她的样子晃了一下神。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凤目朝护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盐水吊完了,帮他把针头拔了。”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吩咐保姆。
护士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撕开我手背上固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