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她的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右脚的鞋跟插在小伍的菊花里,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移,把一部分体重压在了那根插入菊花的金属跟上。
“阿姨的鞋跟比手指细多了。你连手指都受得了,这点东西受不了?”
她的脚微微转动了一下。
金属跟在小伍的菊花里旋转了一个小角度,橡胶垫的圆形顶端在肠道内壁上碾过了一小段距离。
“啊啊——”
小伍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直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他的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叫声从他贴着地毯的嘴唇间迸出来,被地毯的绒面堵住了大半,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嘶吼。
鞋跟碰到了他的前列腺。
“找到了。”
妈妈的暗红色嘴唇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的凤眼从上方俯视着趴在地上、菊花里插着她鞋跟的小伍,哥特风浓妆在汗水中晕开的深色烟熏眼影让她的目光显得格外幽深而冷酷。
“就是这里。”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而是碾压。
鞋跟的金属尖端顶在小伍前列腺的位置上,妈妈的脚微微转动着,让橡胶垫的圆形顶端在那块敏感的腺体表面上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小伍的身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