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在刚才被鞭柄抽插过之后微微红肿,褶皱被撑开了一些,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
妈妈的右脚抬了起来。
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从地毯上离开,防水台的漆皮底面在琥珀色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脚没有踩在小伍的肩膀上,而是直接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五厘米高的防水台压在了小伍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往下按。
小伍的额头碰到了地毯的绒面,然后是鼻子,然后是嘴唇,最后整张脸都被妈妈的皮靴压在了地毯上。
“趴好。”
妈妈的声音冷硬得能冻住空气。
她踩在小伍后脑勺上的皮靴微微碾了一下,防水台的硬质底面在他的头发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压痕。
“脸贴着地。屁股撅起来。”
小伍的身体在妈妈皮靴的重量下慢慢调整了姿势。
他的脸贴着地毯的绒面,双手撑在头两侧,膝盖跪在地毯上,腰往下塌,臀部朝后高高撅起。
灰色睡裤已经完全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臀部裸露在空气中,两瓣瘦削的臀肉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臀沟之间那个被鞭柄撑开过的、微微红肿的菊花暴露在了妈妈的视线里。
妈妈把踩在小伍后脑勺上的脚收了回来,退后一步,打量着他撅起的臀部。
她的凤眼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烟熏眼影后面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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