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站在屏风的阴影边缘,手指在一排纽扣间来回摸索。
他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大幅度起伏,将衬衫的面料撑起又落下。
随后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
那双手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签发文件时总是稳重有力,此刻却显得十分迟钝和笨拙。
领带在领口处绕了两个圈,打成了一个松垮垮、有些歪斜的结。
最后,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套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师转过身,从那一小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重新走回了白炽灯直射的体检室中央。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那张温和的面庞上,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已经被强行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图伪装成云淡风轻的镇定。
但那层皮肤底下,依然残留着大片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耳根和脖颈交界处,紫红色的毛细血管依然清晰可见,伴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泪痕。
他站在那里。
视线越过几米的距离,落在了站在操作台旁边的遥花,以及站在体检室中央的小纯身上。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几分钟的沉默里,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刚刚因为极致下流和粗暴带来的压抑感,仿佛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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