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这间密闭的体检室内,只能听见白炽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
小纯那只裹在黑色、闪烁着冷硬哑光的乳胶长手套里的左手,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次惊世骇俗的早泄而有半点松懈。
相反。
在老师那声惨厉得犹如被踩断了脖颈的野猫般的尖叫声中,她那五根纤细得犹如葱白般的手指,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猛地向内收拢。
“滋——啪!”
乳胶面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在手掌内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五根带着倒刺的冰冷钢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没有任何缓冲地、死死地掐进了老师那个正在因为射精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囊袋皮肤里。
指甲的硬度透过乳胶,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两团脆弱的软肉之中。
然后。
她带着一种类似于屠夫在处理等待褪毛的死猪时才会有的那种麻木与残暴。
手腕猛地下压。
用力往下一拽!
“齁噫?!”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皮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物理钝痛,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老师刚刚陷入短暂空白的大脑皮层。
他那原本已经软倒在医务床上的上半身,像是一条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的活鱼。
猛地向上弹起。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像是一条条盘踞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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