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已经跨过了大半个房间,走到了操作台的区域。
“哗啦啦啦……”
水龙头里放出的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声,在这安静的后半段房间里,依然在不管不顾地奔涌着。
遥花的背影就在小纯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还在洗?”
小纯的心里,在这个瞬间,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由于那层厚重记忆引发的应激,还是对刚刚发生的那荒诞一幕的无声控诉?
小纯没有出声。
她就那样,抱着那个金属“化验桶”,站在了遥花侧后方。
通过侧面的反光玻璃边缘。小纯那双死寂的绿色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遥花此时的动作。
而在操作台前。
遥花并没有转过身。
那冲刷在白色乳胶手套上的水流,早已经在这个长达数分钟的冲洗过程中。变得冰冷刺骨。
水顺着操作台的下水槽疯狂地卷入那黑漆漆的金属管道里。
遥花的手,依然机械地伸在水流底下。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冲刷,失去了一部分直觉。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件紧贴在胸前的粉色高光护士裙,随着这深长的吸气,勒出了里面细微肋骨的轮廓。
“呼——”
遥花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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