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就不算长的半米距离。
那些散发着极致腥臭味和高热的粘稠胶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下起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黏雨。
准确无误地。
泼头盖脸地。
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遥花的脸上、头上!
“啊!!!”
遥花甚至都来不及闭眼。
几大块浓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些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小鼻子,肆意地流过嘴唇。有一小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齿缝。
滑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石楠花发酵气味的甜腥,直接在遥花的味蕾上炸开。
“唔……咳咳……”
她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上,那对灰白色的兽耳上,全都被挂上了厚厚的白浆。
当然,更多的精液。
则是“噼里啪啦”地,狠狠地砸在了她因为极度僵硬而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玻璃烧杯里。
那透明的玻璃璧上,瞬间被白色的浓雾和粘稠的膏体所覆盖。由于落下的速度太快,甚至有几滴溅起的水花弹在了她粉色的乳胶领口。
“这些够了吗?”
赢逆那带着浓郁调戏与变态恶趣味的声音,在白茫茫的视线下幽幽传来。
他看着已经被浇成了一个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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